谢玹彻牵着程绾宁的手准备去暖阁,就听到喜床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“哼,一点都不好玩!都是骗子!”
程绾宁忽然听闻一声清脆的童音,给唬了一跳。
谢玹彻揽着她腰肢的手一紧,下一瞬就看到拔步床的红色罗帷被一颗圆乎乎的脑袋顶开,太子赵临渊从床榻下面爬出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谢玹彻脸色不太好看。
赵临渊站直了身子,才注意到谢玹彻那张冷肃的脸,小嘴巴一瘪,得就有些想哭。
“你敢哭?看我不拿戒尺揍你!”
“别吓唬他。”程绾宁扯了扯谢玹彻的衣袖,嗔了他一眼。
她抬脚走到赵临渊的跟前,摸了摸他的头,笑吟吟道,
“渊哥儿,你怎么跑到喜房来了?你看这玉冠都歪了!”
赵临渊瞪着一双澄透清澈的眼眸,嘟着嘴巴,
“他们说闹洞房好玩,还说男人和女人睡一个被窝就可以生下小宝宝,我就是想来催一催,你们怎么还不生?”
程绾宁:“……”
谢玹彻:“……”
屋内陷入诡异的沉浸。
“胡说八道!”谢玹彻喉咙里蓦地闷出一声笑,
“渊哥儿,你这样顽皮,等你回去定要让夫子罚你抄写五十篇大字!”
赵临渊吓得不轻,想哭又不敢哭。
程绾宁被他的童言无忌逗得哭笑不得,遂开口解释,“谁告诉你的?你被骗了,哪有那么简单的事?你在宫中不是见过衡嫔娘娘,她肚子里就怀着小宝宝。”
“要等好几个月才能见到小宝宝,哪那么快?”
程绾宁有些犯难,她自己还没为人母呢,哪里能讲清楚孩子是如何孕育的?
“那你们什么时候生?”赵临渊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,灵魂拷问。
这就气氛就愈发尴尬了。
程绾宁扶额,颇有些好笑。
她和谢玹彻才大婚,怎么就有人忍不住催生?
只是身为孩子的他浑然不觉,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,调皮地看向谢玹彻,“莫非你也要学父皇,养了很多妃子,不跟她生,是想跟别的女人生?”
说到这里,他那张圆圆的小脸鼓了起来,眼里闪过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