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淑珍不说这话还好,谢老夫人听了,更是血气上涌,喘得厉害,
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抵赖。绾宁在国公府,吃的用的全和你没干系。当年,你不仅拿赵琰那个狗东西糟践我的静柔,再拿她的父兄糟践她,她倒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,虞淑珍,你倒是说,这二十年来,有哪里对不起你,你偏要这般吃里扒外。”
谢定芳啼笑皆非,闹到如此地步,虞淑珍居然还想糊弄人。
他其实早就查清楚了。
“你恨我妹妹,连带也恨上了绾宁,你趁着母亲病重,提前婚约,强行把绾宁嫁了出去。你还拿到了玹彻的笔记,拼凑起来,印刷过后再数次临摹,终于写出以假乱真的绝笔信。如此,就让谢玹彻和绾宁断联了四年。”
“却告诉我,绾宁非沈阶不嫁。”
“前几年,边陲战乱,我分身乏术,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!你若不嫌丢人,那今日,我就审一审你身边的崔嬷嬷。”
虞淑珍脸上血色尽褪,心知谢定芳早就把一切打听清楚的,伏在地上,抖如筛糠。
谢定芳痛心疾首,嗓音决绝,“是我的错,我当初就不该娶你。淑珍,我们缘分已尽!”
谢老夫人嘲讽地看她一眼,“你做了这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,早该料到今天。”
虞淑珍傻了眼,过了好一会,才反应过来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眼神从不可置信,变到惊疑,再到狠戾。
说来说去,他们以前总是因为谢静柔那个短命鬼寻她晦气,如今,却是因为程绾宁这个扫把星!
虞淑珍骨子里可是个横人,索性站起来耍起无赖,插着腰破口大骂道,“我呸!谢定芳,你这个道貌悍然的伪君子。何必扯这么多荒唐的理由,不就是因为你养了外室,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妻,迫不及待想迎接新人进门。”
“你才是没良性的负心汉,你常年在边关,是谁在替你敬孝?是谁替你打理国公府,又是谁在照料孩子们?”
“凭什么我不管做什么,你们都瞧不起我?我告诉你,想要休了我没门,你们就是看虞家落了势,才这样欺负我。”
“你以为凭程绾宁那点破事,就想定我的罪,可没这么容易,我可是皇帝亲封的超一品国公夫人!要定罪也是刑部来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