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想清楚了?你可知我提什么要求?”
耶律芙雅微微怔愣,她原本以为程绾宁不敢应战,没想到她真敢登台。
登台献舞,不是献丑。
程绾宁就算有一定的舞蹈基础,可想要赢她也难如登天,除非她能以奇取胜。
耶律芙雅方才虽然跳错了两个节拍,可他们的舞蹈丝滑,动作无缝连接,一般人根本就察觉不出来。
“我大雍人不主动惹事,不代表怕事。既然公主有意相争,我自然要奉陪到底。”
程绾宁掀起眼皮,似笑非笑的目光掠过谢玹彻,颇为大度道,
“那公主想要的彩头是什么?是想要我的夫君吗?”
谢玹彻眸光微沉,重重捏了一下程绾宁的手腕,不满道,“阿宁——”
程绾宁揶揄地笑了笑,“二哥不必紧张,还是你也觉公主赢定了,我会输?”
谢玹彻有些头疼,抿了抿唇不在说话。
耶律芙雅咬着牙,知道她这话绵里藏针,是在暗讽她不知廉耻,非要抢人夫君。
可更让她嫉妒的是,谢玹彻一直捏着程绾宁的手,不曾松开,他故意用这种亲密无间的方式无声宣示。
而程绾宁神色自若,不疾不徐,就好像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生气一样。
不知为何,耶律芙雅的信心开始摇摇欲坠了。
她本想光明正大地赢过程绾宁,才好逼她离开谢玹彻,如此也算给彼此一个台阶体面收场。
她也不必陷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