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程绾宁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被碾过一般,酸软无力。
谢玹彻发了狠忘了情,狠狠折腾了一宿,非要逼着她说那些羞耻的甜言蜜语话才肯饶了她。
真是作孽!
他体力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,后面,她实在被折腾得有些怕了,就不得不低头顺着他……
“醒了?”耳旁传来他低沉的声音。
程绾宁转过脸,谢玹彻眸子幽黑,带着深情,安静专注地看着她。
程绾宁蹙眉,懒懒的不想说话。
谢玹彻抚着她的发丝,似嫌她和自己贴得不够紧,又往怀里紧了紧,
“时辰还早,你再睡会?”
程绾宁迷迷糊糊的,被他这样拥在怀里,内心深处会,情不自禁会涌出一股安稳和愉悦。
一想起昨晚,他稍加撩拨,就把她逼得丢盔弃甲哭着认输,就觉得十分沮丧。
她这具身体早就领教过他的本事,比她的脑子更容易背叛自己,被他轻而易举带偏节奏……
谢玹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指腹在她的腰肢上,一点点游移、轻抚、摩挲,微微有些痒,勾得人意犹未尽,忍不住就会想起昨晚那疯狂激烈的画面。
程绾宁忙制住他的大手,“你不用上朝吗?”
谢玹彻凤眸含笑,“不去。”
原定计划,今日应该商谈榷场的事。
太后没事找事,想借着耶律芙雅给程绾宁找不痛快。他从小被捧着手心的人,心疼都还来不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