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仪很不甘心远嫁,扑在她的怀里讨好卖乖,
“祖母不是说让我跟淳亲王府联姻吗?我愿意嫁过去,求你跟爹爹再求求情,别将我嫁到祁家,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母亲。”
昨日寿辰,她偷偷跑去男席亲眼瞧了淳亲王府的三公子。
他身姿挺拔,模样生得十分俊俏,并不比沈灼差。
但凡远嫁,生死不明,全靠嫁妆度日,离了国公府的撑腰,她还不知要遭受多少磨难呢!
“晚了!”柳氏压根不指望她的孝顺。
住得太近,依照谢明仪的性子,说不定还会随时回娘家打秋风呢!
“你父亲就是个古板迂腐的硬骨头,因为你的事,我在他那里已经够没脸了。祁家人一旦抵京,你们就要完婚,就算去求你父亲,他也绝不肯因你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,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你想开些,嫁到祁家也未必是件坏事。”
谢明仪心中涌出一股恨意,眼眶湿润,“母亲,程绾宁不过是一介罪臣之后,凭什么她二嫁都能嫁入国公府这样的高门。”
“而女儿只能低嫁?同样是祖母的孙女,她的嫁妆可以是满满的一百二十抬。”
“我的六十台都凑不齐?祖母太偏心了。”
“再说,女儿也替你不值,明明她是晚辈,哪有资格掌管中馈?他们就是明晃晃欺负我们三房。”
听她如此说,柳氏因截获贺礼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。
她若主持中馈,还需要这样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