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空刚刚泛白。
程绾宁被翠喜轻声唤醒,可她昨晚被压榨得太厉害,浑身软绵挣扎着想要起床,却不得劲。
翠喜心急,“姑娘,今日还得给国公爷和夫人敬茶,再晚可就迟了!”
程绾宁一个激灵,惊坐起身来,垂首就注意到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,又羞又燥,攥着辈子,环视一圈不见谢玹彻的身影,
“他人呢?”
翠喜抿着唇笑了笑,“姑爷,已经在院中练了半个时辰剑了。”
谢玹彻身为武将,早就养成了清晨练剑的习惯。
程绾宁脸色不太自然,回想起半夜里,恍惚间,他又折腾两次,统共加起来恐怕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。
她都快困死了,他倒是跟吃了补药似的,生龙活虎的!
程绾宁不敢耽搁,忙起身洗漱打扮,还未收拾妥当,从铜镜中就看到,谢玹彻身着一袭朱红色的锦袍,神清气爽,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起来了?”
翠喜和银月屈膝行礼退了出去。
程绾宁坐在梳妆台前,端详自己的发髻,“这珠花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谢玹彻俯下身眉目含笑,眸光不自觉在她身上逡巡,脑子里不自觉勾勒出她那衣裙包裹下旖旎的风光。
他以前都收着性子,不敢太过放纵。
如今他们身心都十分契合,共赴云雨的滋味比最开要美妙,销魂得多。
就在这时,银月忐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“姑娘,曲嬷嬷过来了,说是要收元帕!
程绾宁微微一怔。
曲嬷嬷是虞淑珍身旁得力的嬷嬷,她的举动几乎代表着虞淑珍的决定。
新娘子在圆房后给婆母上交元帕确实是大雍的习俗,可她和沈阶未曾圆房的事根本不为人所知。
而,当初她和谢玹彻早就……
虞淑珍明明知道她是二嫁之身,还派人过来,不就是想故意刁难,让她难堪吗?
谢玹彻却神色自若,像是早就有所预料。
他走到床榻前,从檀木雕花矮柜里,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,抽开匣子,里面竟安静地摆放着一张带着血迹的元帕……
程绾宁一脸惊诧,"这是?"
谢玹彻故意咳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