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微熹,霞光自窗户缝隙漫进来,床榻上镀上一层金光。
“稍等片刻,待我用过早膳就过去。”程绾宁定了定神,好容易才从谢玹彻的怀里挣扎出来。
可带着刀茧的指腹用力箍住那截细嫩的腰肢,再次将她摁回锦裘里。
谢玹彻温声道,“不是怕冷吗?我去给你拿衣裙。”
程绾宁心安理得地又缩回了被窝,他随意披了一件长袍,身子挺拔,宽肩窄臀,那双长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紧绷的肌肉从眼帘划过。
一步步朝衣柜走去,他的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心口荡出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。
昨晚被他三番四次摁在身下,抵死缠绕,酣畅淋漓的画面再次朝她袭来。
程绾宁垂眸,手指死死攥着锦被,双腿不自觉夹住,脚趾头扣紧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味着那难以言喻的愉悦。
“夫人,穿这套碧水蓝的,烟灰紫,还是……”
半晌,身后毫无回应。
谢玹彻扭头就注意到程绾宁魂不守舍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阿宁——”
程绾宁一个激灵回过神来,“什么?”
谢玹彻眉梢一挑,大手随意拿起一套衣裙,阔步折返回来。
他幽深的眸光沉甸甸地压了下来,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扫过,唇角牵出一抹笑,
“没睡醒?那要不就再陪我睡个回笼觉?”
程绾宁随口嗯了一声,只觉